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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高等教育学会冬季招聘

查看关于行之 查看 CAHEI 英文网站 我们是谁? 总部坐落于纽约曼哈顿华尔街的「美中高等教育学会」(Chinese-America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e, www.CAHEI.org)成立于2016年4月,是北美地区具有广泛影响力的教育科技类非营利组织,是在纽约州注册并被美国国税局批准的501(c)(3)组织、由中美两国顶尖名校教授、校友以及专业人士发起。 美中高等教育学会旨在打破信息不对称不透明,为准留学生以及在美留学生提供在美留学生提供免费、真实、高质的信息,传递真实的留学生形象和声音,帮助留学生申学、适应美国高等教育环境,美中高等教育学会同时对接政府、企业、高校资源,扩展线上渠道、举办线下活动等多途径帮助国内企业政府在美招聘、吸引国际顶尖人才回国创新以及就业,从申学至求职全方位服务留美学生。 美中高等教育学会下设与开发获得教育部”春晖计划”支持、驻纽约总领事馆教育组推荐的 「行之」 项目。行之团队致力于以前沿科技注入留学教育产业,开发大数据库、模型与算法,以数据挖掘、人工智能深度学习与云计算技术匹配美国高等院校与学生,为留学生选校提供精准预测与推荐,为美国高等院校提供录取参考模型。美中高等教育学会同时与美国院校、政府官方、组织机构、企事业单位共享数据、预测留学与就业大趋势、进行教育调研,发布调研报告等立足打破留学以及高等教育中的信息不对称、不透明。 通过整合其在北美地区政府、高校、学联、校友会、研究机构、企业和协会的友好关系和良好资源,积极搭建中美两国更直接更广泛沟通和结合的桥梁,推进人工智能在高等教育中应用、促进中美高等教育资源交流共享与合作。 自成立以来,「美中高等教育学会」 筹备活动,对接资源: 1、筹备数场具备一定影响力的科技、教育、文化、职业发展类研讨会、讲座、宣讲会等活动,应邀嘉宾来自美国主流社会以及政商学界精英千余人次; 2、对接国内大公司校招宣讲会千余人; 拓宽宣传渠道,发布高质信息:1、官方微信公众平台与电子邮件有近万人订阅,公众号主要发布留学故事攻略、专访、热点新闻评论共有50万余人次浏览、转发量超32万余次,官方微信群五个、并拥有各类美国主流社交媒体账户,与驻纽约总领馆合作教育调研学联主席系列采访40所美国高等院校;以高质精品的内容传递真实的留学生形象与声音。2、新闻报道:曾被「福布斯」、「人民日报」等中美顶级媒体、侨报、世界日报、星岛日报等纽约中文媒体报导;获得中国前外交部部长,中国公共外交协会会长李肇星、国务院新闻办主任赵启正、北京朝阳海外学人中心、洪泰创新空间贺词。 查看更多社会荣誉 Location 地址 美国纽约曼哈顿办公室 邮寄地址:美国 纽约州 纽约市 华尔街110号 110 Wall Street,5FL,New York, NY 10005 Chinese-America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e 美国其他办事联络处 康涅狄格,桥港| 伊利诺伊,芝加哥| 密歇根,安娜堡| 加州,硅谷| 加州,洛杉矶| Past Large Scale Forums and Events: x    行之x 洪泰创新空间|中美学生发展研讨会 x   […]

 2016年1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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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特辑|我在美国本科读文学的几年,除了喝酒Party写写诗,还干了什么?

本文转自Stoooges三士渡教育(微信号:StooogesEducation) 自由自在地思想,自由自在地瞎想,自由自在地少想,自由自在地选择我自己的生活,选择我自身。我不能说“成为我自身”,因为我仅仅是一块可塑的面团,只不过它拒绝任何模子而已。 —萨冈  到如今为止,从我第一次在人人网上发文,到出版了三本书,并毕业回国做自己的时尚博客以来,已经将近6年了。在这6年中,我由于写留学生活和文理学院的文章在留学圈中有了一些知名度,也结识了许多与我意见不一的“大U派”,“辍学派”,“创业派”的朋友。我因为上学期间Gap了两次,所以比我这个年龄的学生晚两年毕业,前前后后也见到了近十年来去文理学院,选择不去文理学院,毕业后觉得收获颇丰,或者是觉得被文理学院所坑了的学生。在这篇文章中,我想系统地回忆一下我在Haverford College学习英语文学的这四年半(因为我之前休学实习,而英文系的毕业论文必须是从秋季学期到春季学期,所以多上了半年),既是给对文理学院学文科的同学们一个答疑,也算是对自己美漂的一个交代。 学习 Party 偏见 生活 毕业后 在大三之前,我们是不分专业的。我在进学校之前填的意向major,我选的是哲学,所以我一开始的advisor是一个手上有纹身的哲学教授。我们基本上没怎么谈选课,聊的都是人生问题,而且都是没有肯定回答的人生问题,比如我这辈子怎么活啊这种。 选课呢,我都是跟我宿舍里的同学聊。我们宿舍从大一开始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经常在一起喝酒写作业。每个宿舍都有自己的文化,我们那一栋楼都是社交达人,经常半夜三点还有一堆人在走廊上喝咖啡写作业。我到现在都很怀念。   在选课上,我的策略就是看我身边的朋友都选什么课,然后跟他们选一样的。我的朋友们都比我酷,他们总能找到那种又好玩又不难的课,然后我们中午还可以一起吃饭一起写作业一起去课外活动坐大巴特有意思。大三以后,所有的文学系学生都会在一起上一个Junior Seminar (大三学生必修的一学年的研讨会,一个班10-15个学生),我跟我最好的朋友,变性人J一起上,在大雪纷飞的冬日里,我们就在她的宿舍点着蜡烛喝着热巧克力读尤利西斯,安那会儿跟J住在一起,她就经常进来打断我们,然后果断地评论:“这都是什么bullshit”,最后不免被我们赶出去的命运。 J是一个读书交互性很强的人。她的任何书上都写满了笔记,而且是那种强调性的语句:“yes!” “exactly!”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关于李翊云(Yiyun Li),现任教于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华裔女作家专访,她提到了她在美国爱荷华大学作家工坊的经验,与我上学时上的创业写作(Creative Writing)课程概况是吻合的:“ 玛里琳·罗宾逊每个学期都会开阅读课,我在爱荷华的时候,有一年她教了《圣经》,还有一个学期教了新英格兰诗人的诗作,包括艾米莉·狄金森(Emily Dickinson),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等,还有一年她教了《白鲸(Moby Dick)》,另外一年她教了威廉·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说实在的,在美国,像玛里琳这么有智慧的人可能不会超过一百个,你自己读《白鲸》和她跟你一块儿读《白鲸》感觉完全不同。比如说,她讲《白鲸》的时候,她一节课就专讲某一章节,她就给你解释,把你领到作者的方位去。我觉得我理想中教写作的老师就应该像玛里琳这样的,能够教你怎么阅读,我跟玛里琳在一起受到的最大的启发就是怎么读书的启发。詹姆斯·艾伦·麦克弗森也是一样的,比方他会教《一千零一夜》,同时与《一千零一夜》一起他还会教两本哲学书,就是他们想的东西和其他人不同,写作技巧是很小的一环,他们思考的是很大的事情。”   跟优秀的教授和学生一起读书和自己读书是不一样的。李翊云举了一个她自己教书的例子,我觉得很恰当: “在课上,我有时候会带他们读一些短篇作品,比如契诃夫,契诃夫很难教,坦白说,契诃夫是教不了的,能够悟到的学生就悟到了,悟不到就悟不到了。契诃夫有个特别短的小说,就两页的篇幅,似乎是题作《苍蝇》,讲一个小公务员在节日里还要干活,其他人都休假去了,他一个人很无聊,看到墙上有一只苍蝇,他就用手去弹苍蝇,一下把苍蝇给弹死了,他的心情就好多了。然后就要给学生解释为什么这个短篇好,在于这个小人物的权力,他手里就握有这么一丁点儿权力,他也要用一下。我一直觉得契诃夫比较难教,我到现在也不清楚怎么教契诃夫才是最有效的,但我一直坚持让学生阅读。理查德·福特(Richard Ford),一位美国作家,他编过一本契诃夫短篇小说选,在前言部分他写道:他到四十岁才知道怎么读契诃夫。在大学里也是,大家都说好,他却看不出哪里好。契诃夫很挑读者,契诃夫的读者是年长的读者。有时候,我也教本科生读契诃夫,他们会说没有意思,而我的观点是这样的——这个观点实际是从玛里琳那里沿袭过来的,玛里琳说,有的学生当年读书的时候不懂,十年之后他们就会懂得,会跟玛里琳说:我终于懂得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我觉得就是这样,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只能对学生说:这个小说是好的,他现在看不出,但过了十年,他就会知道,这个小说确实是好的。” 所以,我觉得我读英语文学,学到最多的就是如何去读一本书,还有培养了一种读英文读物的阅读习惯。文学系的毕业论文是一个一整年的过程,最后的时候,跟三个五十岁以上的文学教授围桌而坐,激辩一小时,从圣经问到狄金森,从Middlemarch问到J.H.Miller,出来以后感觉腿都软了。这才是真枪实战啊。我当时就想,天天要是在这样的高强度环境下作战,以后在网上肯定可以是有理有据撕逼女王了(然而我现在回国,觉得在社交网络上争论根本不需要证据,因为没人在乎)。 我不能说现在我的英文写作水平跟中文差不多,但是至少阅读水平已经赶上了,在学校里的大量练习和身边其他美国学生的高水平都让你不得不去努力阅读和写作。后来我陆续去《纽约时报》和真格基金实习,也是因为我在美国曾学习文科。 学习 Party 偏见 生活 毕业后 是的,在美国大学,尤其是东海岸文理学院里学文科的学生,在思想上是很开放的。所以最近当我上海看肖全的展览的时候,我走过一个个90年代的文艺青年龇牙咧嘴不可一世的照片,觉得哎呀回到了家。每一个人都很不在乎商业社会,没人想挣钱(真的,我一直觉得我在系里是个异类),大家都对于生活有一种“爱咋咋”的态度,让我想起北京夏日不穿上衣修车的大爷们。 大家思想开放,对于性也很开放。但是美国文化性开放的高峰期(6-80年代)已经过去了,所以大家也没有像他们的父母一样疯狂。我们系的人的父母才是真正那个年代的疯狂文青,他们当年的性伴侣估计比自己孩子都要多很多。 周五的晚上,美国大学里处处笙歌,各个宿舍的窗户都开着,大声地放着音乐,喝醉酒的青少年勾肩搭背地在门外玩beer pong(啤酒乒乓球,一种喝酒时玩的游戏)。有时候,这些音乐和学生们发酒疯的吼叫声声音之大,都让校外的邻居打电话叫警察来了。但是在这样的party人群中,总有那么一间房间,房门紧闭,房间里六七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和床上,传着一只烟卷。这只烟卷从一个人传到下一个人的手中,从刚开始的十厘米长到最后只剩一星火光,带给了这个屋子里的人们极大的满足感。这个屋子里往往放着比较轻松的音乐,大家毫无喝醉之后的疯劲儿,每个人都半闭着眼睛,像是午后蜷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两三卷烟卷过去后,大家都已经比较”stoned”(就是抽高了的意思)了,于是大家开始讲一些平时不会聊的有深度的话题,自己有趣的见闻。但由于大家都很高,所以世界的脚步是慢的,更多人也会去聆听别人的话。有些人会开始关注身边的小细节,比如时钟指针的摆动,比如门外滴水的声音,比如对面的人嘴唇的动态,比如窗帘被风轻轻吹起的弧度。这些平时注意不到的细节,都因为这种药物的影响下而注意到了。 但是如果你选择不跟别人天天一夜情,也没有人会在乎。只要你是一个不盲从,有主见,也能够有胆量说出自己观点的人,都是受尊敬的。 学习 Party 偏见 生活 毕业后 可以说,在大学里,我没什么中国圈子。我跟三四个中国学生相处得很好,但是我们并不是一起去中国城唱K,一起打WOW,相互抱怨爸妈的那种朋友。我不会有意去避免中国同学,但是我不喜欢那种一个国际学生小圈子在一起说一种语言,一起做作业,一起做所有活动的氛围。这本身,就不是我的性格。我从初中起就不是这样一个人,在大学也没有因为别人而改变。 但是只要是脱离中国学生圈子的人,在学校里都会被非议。我选择了离这些人远一点,离有意思有趣的人近一点。到现在,还是有时会收到留言:“我有外国朋友,被中国学生排挤怎么办?”我的回答是:“如果他们为此排挤你,那他们也没有什么交往的意义了。” 记得大一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有一次来跟我说,有其他中国学生在背后议论我。我好奇地问他说他们都说了什么。他看着我说:她们说Gogo跟别人说自己有黑人血统。 我当时就笑趴下了,因为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范畴。只是,我那会儿身边有很好的一群外国朋友,她们给了我很好的精神支持,我们在一起快快乐乐,也无暇顾及那些闲话了。 但是几年以后,当我接触到更多的95后文理学院学生时,我发现大家变了,的确变得更加国际化,更加能够接受外来文化,能够去做自己而少去评判别人。我还没老,时代变了。 学习 […]

 2016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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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讲个笑话,我是创业公司CEO

本文转自 办公室奇葩说(Office 78)一个在办公室较为正经的八卦号。 前几天你看见朋友圈刷屏的文章《给你讲个笑话:我是做互联网的》。 你心想,写文章的那人是傻逼吗?觉得做互联网就是个笑话了,肯定没创过业没当过 CEO。 「我TM才是个笑话」,你心里想。 毕竟,I’m CEO,Bitch. 关于工资 提到自己的 CEO 身份,你觉得最大的误会是大家对你工资的猜测。你听到人们在背后说的最多的一句是「都当老板了还这么抠」。 员工们总是抱怨「钱都被老板赚了」,然而事实上大部分A轮以前的公司,CEO 都会尽量少拿或者不拿。融完了 A 轮可以给自己涨涨工资了,可还是只能开一个满足自己日常开销的价格。 只有你的投资人和你自己知道,你每个月给自己发的工资,只有区区五千块。 投资人都看不过去了,心疼你自己工资还没有你给程序员开的多,无数次暗示或明示你可以给自己涨涨工资。你根本舍不得,「公司要花钱的地儿太多了,钱得花在刀刃上」。 技术、市场、产品,这些字眼在你看来都是钱。这些高精尖的「互联网人才」们不光工资要的高,对工作环境也有高要求。 -办公环境这么差,你让我拿什么心情写代码? -办公室太压抑了,我不可能完全释放我的能力。 -我的梦想是去 Google,现在的破公司太糟糕了! …… 员工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这「高大上」的 XX SOHO 里喝一天的咖啡,你就得为每个人付两百块钱的房租。不管账上有多少钱这也不够花啊。 合伙人问你阶段这么早为什么不找个便宜的地儿?只懂技术的他根本不知道,便宜的地儿根本招不到人。 关于合伙人 关于合伙人,你也有很多话想说。 员工们总觉得合伙人都是领导,和老板一样有钱的那种领导。 而你看到的,是各种撕逼大战,是各种不服,是各种哥们变仇人。 当初西少爷和新西少撕逼的时候,孟兵、宋鑫、罗高景三人讲了两个不同的故事。如今冯大辉和丁香园为了股权撕的人尽皆知。 而你创业不惜花重金和高股权,请来了有 BAT 背景的产品出任 CTO。他终于带着自己的团队来到你的公司时,你觉得很高兴,你觉得你们的产品马上就能改变世界了。 除了一些磕磕绊绊和业务上的争论,总体来讲还是挺和谐的。CTO 还说公司可以节省一些开支,让技术部的同事们阶段性兼职。你觉得很高兴,毕竟这些码农都太贵了。 三个月以后,CTO 带着团队离职创业,完整地 copy了你的业务模式,迅速做出了一模一样的项目并且已经开始招募运营合伙人,还成功融到了比你上一轮更多的钱。 他的新闻报道铺天盖地,而你和你的项目,已经打算消极抵抗坐着等死了。 关于早期员工和招聘 好不容易你确定了改变世界的 idea,找到了你和你搞基搞到缘定三生的合伙人,你们在北京五环外的大厦里 Brain Storm 三天三夜完成最短产品逻辑路径确认,捋清了业务流程。 你觉得很高兴,你要开始招聘了。 然后你突然发现,你们还没有HR。 猎头的价格你根本付不起,于是你只能自己上。 产品告诉你得重点关注工作了多少年,有没有项目经验; […]

 2016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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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了北大哈佛,“以后”怎样呢?

本文授权转载自“长大大”(微信号:cydgrowup),作者中青报·中青在线 “给同学的话” ✪教育被简化成了一条升学直线。所有的过程只为那个最后结果而存在:上北大或上哈佛。没有人告诉这些孩子,上了北大或哈佛之后怎么办?难道自此之后人生皆成坦途,再不会遇到诸般烦恼困厄艰难? ✪只是忙于给孩子找什么样的学校,找什么样的老师,为孩子提供什么样的条件,教给学生多少知识,提高学生多少分数,这些都是偷懒的做法,也在事实上放弃了作为家长和教师的教育责任。 ✪人生是一段发现自我的旅程,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认识到自己未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像是远方的一座灯塔,能够不断照亮前进的道路。 2014年,哈佛大学毕业典礼。 今年上半年,我去上海面试学生。学生们做了非常认真的准备,一个个光鲜亮丽,就像他(她)们提供的申请材料一样。无一例外,每个学生都是学习成绩优异——至少位于年级前5%;艺术特长突出——至少会一种乐器;获得过各级科技创新奖励——至少是市级二等奖;热心公益事业——至少去敬老院给老人洗过一次脚;等等。在慨叹上海学生综合素质高的同时,我也隐隐有一丝遗憾:他(她)们看上去太完美了,似乎看不出有任何缺点;他(她)们看起来也太像了,就像是一个模具打造出来的一组“家具”一样。 包括他(她)们在面试中的表现也很相像。一个个正襟危坐,面带微笑而不露齿;说话时吐字清晰,抑扬顿挫,仿佛在深情地朗诵一首诗。一个学生上来就说“子曰……”我打断他,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我之后,接着说“子曰”,我再次打断他,告诉他我不关心子怎么曰,我关心的是你想说什么。他却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上来。还有一个学生自信满满地坐在我面前,等着我问各种可能的问题,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我说,我没有什么问题问你,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她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提出这种问题,顿时惊慌失措,张口结舌,几乎要哭了出来。 显然,所有的学生在来之前都经过了某种程度的面试培训,至少看过一点儿如何应对面试的“宝典”,但可能没有人告诉他(她)们,我并不感兴趣他(她)们表现出来的是谁,我感兴趣的是真实的他(她)们是谁。 最令我吃惊的是,当我问他(她)们,你希望自己未来成为什么样的人时,很少有人能答上来。学生们告诉我,他(她)们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真的是从来没有想过吗?其实不是。这个问题他(她)们曾经想过的,只不过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连他(她)们自己都忘记了而已。 小时候,每当大人问孩子,你长大了想当什么呀?孩子们总是兴高采烈地回答:科学家、宇航员、飞行员、警察叔叔(阿姨)……然而,当孩子们上学之后,这些问题就再也不曾被提起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上课听讲,回家做作业,上辅导班,这些才是学生生活的全部。至于孩子的兴趣是什么,长大后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过一种怎样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人关心,即使孩子自己也不关心。几乎所有的老师、家长和学生只关心一件事:考了多少分,能上什么学校。 一个被公认为好学生的成长轨迹,或者家长想象中的完美教育路线图看起来是这样的:上当地最好的幼儿园;在上小学之前已经认识很多汉字,会做复杂的数学题,能够大段背诵很多经典名篇,讲一口流利的英语;之后上当地最好的小学和中学;考上中国最好的大学——北大、清华;本科毕业后去世界最好的大学——哈佛,等等。当然,也有不少人从初中开始就瞄准了伊顿、埃克塞特等名校。且不说这些目标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实现的,即使全部都实现了,那之后呢?人生的目标又在哪里? 我很想问一句:考上北大以后怎样? 这不是我的想像。这些年来,我在世界各地见过很多优秀的孩子,他(她)们个个天资聪颖,勤奋刻苦,一路过关斩将,从未失手,总是处于同龄人最顶尖的群体之中,挑选最好的学校和最好的班级,是其他人艳羡的“人家的孩子”。然而,几乎很少有人能体察他(她)们内心深处的痛苦和迷茫。 有不少北大或哈佛的学生告诉我,上北大或哈佛是他(她)们从小树立的目标,但有一天当他(她)们真的置身于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校园时,却常常会陷入深深的焦虑之中:接下来又该做什么呢?仿佛一个登山运动员在珠穆朗玛峰上的困惑:下一座山在哪里? 人生需要目标,但社会、学校和家庭都没有教会孩子如何去寻找树立自己的目标。我们对人生和教育的理解太过单一,而且缺乏想像力。我们总是要求孩子要成功,要比别人强,要考上最好的学校,但很少告诉他(她)们成功意味着什么,生活的幸福源自何处,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教育被简化成了一条升学直线。所有的过程只为那个最后结果而存在:上北大或上哈佛。没有人告诉这些孩子,上了北大或哈佛之后怎么办?难道自此之后人生皆成坦途,再不会遇到诸般烦恼困厄艰难?1923年,鲁迅先生曾经发人深省地问道:“娜拉走后怎样?”我也很想问一句:“考上北大以后怎样?” 上学是为了接受好的教育,但正如储蓄不能自动转化为投资一样,上学也并不意味着一定能接受到好的教育。我们之所以送孩子上学,并不是因为孩子必须要上学,而是因为他(她)们要为未来的生活做好充分的准备。上学是一个人为了实现人生目标而必须经历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最重要的也是首要的一件事是:认识到你未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每个人来到世间,都肩负了一个独特的使命,这是独立的个人之所以存在的价值。区别在于,有的人能够发现自己的使命,最终成就一番宏图伟业;有的人没有发现自己的使命,最终碌碌无为,苟且一生。就像婚姻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冥冥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唯一”。有的人找到了和自己相匹配的“唯一”,婚姻就幸福;有的人没有找到,婚姻就不幸福,至少不快乐。 人的一生虽然漫长,可做的事情看似很多,但其实真正能做的,不过只有一件而已。这件事就是一个人来到世间的使命。发现使命不能依靠“天启”——虽然很多人的确是在梦中或灵光一闪之间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使命——教育是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手段。教育的价值就在于唤醒每一个孩子心中的潜能,帮助他(她)们找到隐藏在体内的特殊使命和注定要做的那一件事情。 这是每一所学校、每一个家庭在教育问题上所面临的真正挑战。和上哪所学校,考多少分相比,知道自己未来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更为重要和根本的目标。回避或忽略这个问题,只是忙于给孩子找什么样的学校,找什么样的老师,为孩子提供什么样的条件,教给学生多少知识,提高学生多少分数,这些都是偷懒的做法,也在事实上放弃了作为家长和教师的教育责任。 实际上,一旦一个孩子认识到自己未来将成为什么样的人,就会从内心激发出无穷的动力去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无数的研究结果已经证明,对于人的成长而言,这种内生性的驱动力要远比外部强加的力量大得多,也有效得多。我们应该清醒地认识到,人生不是一场由他人设计好程序的游戏,只要投入时间和金钱,配置更强大的“装备”就可以通关。一旦通关完成,游戏结束,人生就会立即面临无路可走的境地。人生是一段发现自我的旅程,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认识到自己未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像是远方的一座灯塔,能够不断照亮前进的道路。 了解自己喜欢什么?先列一个负面清单 那么,怎样才能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换句话说,如何才能发现自己生命中的特殊潜质呢?每个人的方法可能都不同,但最重要的是要像那个只为苹果而生的乔布斯一样,倾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找到自己的真正兴趣所在,意识到你的一生将为何而来。 一般来说,大凡优秀的人,做任何事的结果都不会太差,真正困难的是要辨别这件事是不是你真正喜欢的事情。判断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看你是否为之痴迷,是否能够心甘情愿不计功利地为之付出时间和精力并始终坚持。真的痴迷是一种相思之态,白天想,夜里想,连做梦也在想,想到他(她)就情不自禁地笑起来,见到任何东西都会想起他(她),和别人说话的内容也全都是他(她),为之兴奋,为之发狂,甚至为之疯魔。那是一种沉浸在幸福中的状态。“不疯魔不成活”,如果达不到这种状态,就算不上痴迷,也就不是真正的兴趣所在。 我建议,每一个学生,无论课业有多么繁重,每天一定要抽出一点儿时间来独处,给自己的心灵留出一点儿温柔的空间,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听听内心深处的渴望。有时候,也可以拿出一张白纸,把自己的想法写下来。无论这些想法看上去多么幼稚,多么可笑,甚至骇人听闻都没关系,反正这是写给自己看的,与他人无关。 有人说,我就是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感觉,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那该怎么办?一个好办法是试错。不停地尝试所有的事情,在尝试的过程中不断去掉那些不喜欢的事情。给自己列一个负面清单。不要害怕失败。对于学生来说,失败的成本很小,只要没有被开除或退学,大不了还可以重新回到课堂,一切从头再来。 对自己要有足够的耐心。不是每个人都一定能够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那需要花费时间和心力。找不到的时候不要着急,慢慢来,但必须要坚持不懈地不停地寻找。找了不一定能找到,但不找就一定找不到。同时,还要对自己充满信心。既然你为这件事而来,那就谁也偷不走它,早一点晚一点找到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要发自内心的喜欢。还记得美国那位77岁时才拿起画笔的摩西奶奶吗?她的故事告诉我们:只要你真正喜欢做一件事,那么在任何时候开始都来得及,哪怕你已经80岁了。 人生不仅是一段生命,还应当是一段有质量的生命。判断一段生命是不是有质量,就看每一天是不是你真正想过的日子。“朝闻道,夕死可矣。”只要找到了你真正喜欢的事情,即使只有一天,那也是幸福的和有质量的生命。 关于行之 (微信公众号:xingzhiUSA) 总部坐落于纽约曼哈顿华尔街的「美中高等教育学会」(Chinese-America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e)成立于2016年4月,是北美地区具有广泛影响力的教育科技类非营利组织,由中美两国顶尖名校教授、校友、学生以及大公司专业人士发起,旨在为准留学生以及在美留学生提供免费、透明、真实、高质的信息与对接政府、企业资源,致力于升级全留学产业链,传递真实的留学生形象与声音,从申学至求职全方位服务留学生。高等教育学会下设并开发获得教育部”春晖计划”支持、纽约总领事馆推荐的「行之」项目。 欢迎对留美生活有热情, 有想法, 思路清晰,新颖的投稿:xingzhi2016@gmail.com 扫一扫二维码!关注行之公众号 小助手ID: xingzhiliuxue 添加行之小助手,欢迎骚扰hhh

 2016年1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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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越学反而越蠢?——碎片化学习是个骗局

本文转自公众号古典古少侠(gudian515)* 先给你讲个故事 看你有没有中招 有一天,你的朋友给你“知识装逼”了一个术语,牛!怎么知道的?——他推给你一个公众号。 你开始关注,觉得哇!大神!牛逼!长见识! 每天刷每天刷每天刷。很多问题也有了解决方法——按照这个进度,过3年就能理解宇宙终极奥义了。 慢慢你有了十多个类似的号,承包了你从专业、生活、工作、跑步、减肥、饮食、情感关系……等等所有的领域——咳咳,有点看不过来的你决定提高效率碎片化学习! 利用一切碎片时间,上地铁看一篇,吃饭时看一篇,睡前刷2篇。眼睛看不完,用音频刷,平时看不完,跑步还能刷——但是,还是刷不完! 还好有收藏功能,全他妈的收藏! 这也叫“松鼠症”——不断攒不断攒不断攒…… 等到收藏超过100篇未读的时候,你终于发现收藏=永不再读,这让你沮丧。 更让人沮丧的是,你好像距离写文章的大牛越来越远了——在你“学习”的这段时间,这100位大牛好像都更牛逼了一点。 而且牛逼的人好像越来越多,观点越来越新,每天都有人用全新的玩法颠覆原来的牛人——哇,原来这才是对的! 别说宇宙奥义了,你对于生活有了深深的怀疑…… 再好的鸡汤也掩饰不了你日益的郁闷——确实这个世界LOW的就是刷了无数文章的你。 你越来越焦虑,终于有一天,你彻底瘫痪了,对自己说,妈的为什么活得这么累?老子就是一个俗人,干嘛没事要成长?我要做一只猪,一坨肉,一个死尸——你开始转战娱乐、小说和短视频…… 中 招 的 请 举 手 ✋✋✋ 更加让你想抽自己的是,过了几天你歇过来,你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循环——刷刷刷。 焦虑症-松鼠症-懒癌,本世纪三大绝症,其实是个死循环。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所有的当代人都面临两个问题——信息超载和知识碎片化。 信息超载老话题不多说了,讲几个数据: 全世界每天有4000本书出版,超过4亿个字; 纽约时报一天的文字量等于牛顿同时代的人一生的阅读量; 一个专业领域,每天大概有200个公众号正在注册,有近1000篇文字正在产生…… 过去杂家、博物家在现代社会已经不可能存在,即使有,也干不过谷歌度娘。 知识的储存能力,人类早就被电脑完胜了,知识的搜索和链接能力,才是学习的核心竞争力。   另一个趋势也很明显:知识碎片化。这个碎片化从3个方面开始—— 首先时间和空间被打碎,移动手机允许你在三站地铁里听完一本书; 其次被打碎的是信息,如果你翻知乎、今日头条或者某个博客,你并不会像看一本书一样,知道前面一章讲什么的,后面即将讲什么,除了标题党,你根本对下一个博客、内容毫无预期,只能被动接受; 最糟糕的其实是知识结构碎片化——你并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情况下,针对什么问题讲的这句话。所有的信息缺乏了上下文,就是废话。 比如说有段时间我刷管理类的文,你会发现在雷军、傅盛、彼得德鲁克、吴伯凡、马云、吴晓波……各位大佬针对同一个问题讲的内容完全不同。到底信哪个? 其实雷军讲的是互联网行业;傅盛讲的是小企业逆袭,他正在做投资;彼得德鲁克用管理在讲哲学;吴伯凡老师在讲中西方文化;马云老师在对大众励志;吴晓波其实是用管理谈财经——更重要的是,他们讲话的场合,时间点和对象你一无所知。如果一个人没有搜索能力,他不会知道背景;没有思考能力,不会知道为什么——这样单纯知道一句话,比不知道更糟糕。 常年刷微信的人的大脑 把前面两个结论放一块,结果很清晰——时间空间碎片化确实能够提高学习的效率(其实也干不过电脑),而信息碎片化和知识结构碎片化带来的,则是学习效率的倒退和焦虑之源——因为他毁掉你的主动搜索能力和主动链接的能力,也就是深度思考的能力。 这就是碎片化的陷阱,极大的提高了并没有什么卵用的信息,而降低了最重要的独立思考的能力。   深度思考是件难事,也是件需要时间和空间的事,它远远比迅速点开另一个同样标题很好玩、内容很逗比的标题的文章难得多也长得多——但这个时候,90%的人会选择点开下一个话题——你的浅薄之路也从此开始。   这也形成一个上瘾机制——瞬间点开新话题能让你获得“哇我懂了”的廉价快感,但看的信息越多,就见到越多牛人的思想高度,你却无法越无法深度思考。为了抵御这种焦虑,你只好继续打开更多窗口,见证更多顶峰,然后更多焦虑。 饮鸩止渴,一直到瘫痪。 “我靠,我看了本书特好的书!” “是吗是吗说什么的给我讲讲?” “恩……特别好!特别牛!……我讲不出来,给个链接你自己看吧。”   是不是这样? 所以大部分的人学习,起初是为了解决问题,结果变成了逃避问题。他们越学越焦虑。 什么是靠谱的学习方式? […]

 2016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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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路:9 分钟走完160年

中国留美学生的数量,从个位,到百位,到千位,到如今的几十万。这些学生的面貌,也从容闳,到科技精英,走到了如今的千姿百态。这之间,超过两个八十年的各色学生的人物命运,我们用一个八分钟,带你看。 本文一共3837个字,你将会看到 为什么大家不顾一切奔涌美国? 留美历史中有哪些有趣的细节? 未来你可以成为的样子 中国去美国留学的第一个人,叫容闳。他是被‘爱心牧师’带出去的,他登船的时候是1847年,19岁,我们这一代学生念大学二年级的年纪。容闳到了美国康涅狄格州,住在牧师家里,先上了中学,再考取耶鲁,1850年上大学时,已经是很多人大学毕业的年纪了。容闳不是富二代不是官二代,他就是个村里的孩子,父母没有钱,连乡绅都不是,他在澳门念了洋人的“义务教育”以后一度因生活窘迫在田里给乡亲说洋文‘哗众取米’。那时候教育很贵,平民教育都没有普及,更何况留学。容闳所有的教育,都是爱心团体和个人资助来的,真是幸运。 教育的作用,可以使一个人习得谋生的技能,可以使一个人有一个体面的工作,可以成为一个人升官发财的起点。现在很多人,很多家长,觉得这就是全部了,如果这些作用不能在自己或者自己孩子身上体现,便认为“读书无用,大学无用”,因为不读书一样可以“挣大钱”,不上学一样可以谋个“一官半职”,遇到“清华学子卖猪肉”“北大学子卖烤串”这种新闻,便要幸灾乐祸一番。但是,教育,它的力量影响之深远,其实是远远超过一个人最长远的眼界的,因为它的力量是可以跨越一个人的寿命,一个年代的长度的。教育有一种在一个人内心里孕育一种胸怀的力量,这个不是必然发生的,但是容闳这个人身上,就非常典型的体现了教育的这种力量。他的幸运,他值得。 他在美国,越是接受美国大学教育,看这个世界的眼睛越是清亮,越为晚晴的国人忧心。“予之一身既受此文明之教育,则当使后予之人,亦享此同等之利益,以西方之学术,灌输于中国,使中国日趋于文明富强之境”便是他超脱己身的情怀抱负。他的理想远在18年后才实现,但是在他上大学期间理想仅仅是萌芽的阶段,在他的毕业留言簿上,得到的不是“异想天开”的质疑嘲讽,而是他耶鲁的美国同学对他早日实现理想的祝福。 我很高兴,我们第一个赴美留学生,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理想,它的完成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在中间的迂回和挫折里,外人的闲言碎语里,它很容易中途断送掉的。但是容闳一直内心非常坚定,坚定了18年,努力了18年,结交权贵寻找上书的机会,直到结识曾国藩,直到1871年的时机到来。这一年主持洋务运动的曾国藩实在认为,洋务运动和涉外活动中,清朝有大量的人才缺口,曾国藩的需求和容闳的理想“一拍即合”。像25年前牧师带出容闳一样,如今容闳终于带出120名出洋时年均12岁的孩童去美国留学,这些学生被称为“留美幼童”。 他们跟容闳最大的不同是,作为官派留学生,他们没有自由规划自己的人生,有的孩子刚上大学,就被召回,也不得抗旨。1881年,官府听信谗言,召回了全部‘小留学生’。这些孩子的教育之路被腰斩,仅詹天佑和欧阳庚完学成得到学士学位。不过这些留美幼童,回国之后受到重用,在后来的几十年中际遇不同,但是大多功成名就。 容闳和曾国藩,两个人的想法看似相合,本质却是不同。容闳此举是真正为了后人的教育,他在美国照看这些孩子也处处为孩子着想,而曾国藩并不是因为重视教育认为教育救国才支持留学一事。他送出这批幼童目的性是非常强的也是非常狭隘的,是为了他的工厂建设和水师建设培养人(棋)才(子)。他只需要他们学习工业革命中的美国的实用的科学、工程技术和军事技术“师夷长技以制夷”。所以他们当中有晚清高官,外交官,有电报局长,矿务局长,大学校长,律师,教师,铁路工程师,在百废待兴的晚清中国,他们是中国近代化的奠基者,他们是唐绍仪,是蔡绍基,是詹天佑,但是,没有一个人,再是“容闳”了。 然而,“教育”的种子已经埋下,在漫长的岁月里生根发芽。我原本以为几个留美高峰,“幼童留美”、“庚款留美”和新中国成立之后的留美高峰,只是分开的,一段又一段的,由时间连接而成的历史,没想到居然是一脉传承下来的:容闳带出去的留美幼童中,有人后来做了清朝的驻美公使,他叫梁诚。1905年,一次谈话中一位美国官员不经意间流露出1901年马关条约中,美国索取的战争赔款(庚子赔款)过多,这个意思。梁诚就顺势而上开始与美国谈判要求退还“超额”赔款。美国同意退还但也并不想老实交出真金白银,梁诚也心知肚明,在思考将赔款用于何名目时,考虑的便是用于教育,用于清政府选送中国学生赴美留学。谈判的除了梁诚还有欧阳庚;达成的协议由当时的外务尚书梁敦彦签字的;创办清华学堂选送留学生由唐国安主要负责;头几批留学生由唐元湛在上海接应由容揆在美国监管。这些人,均是留美幼童。协议1909年达成,之后仅两年,辛亥革命之后中国进入民国时期,整个民国期间,庚款惠及的留美学生达数千人,全额由庚款资助的留学生也有千余。这些人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为中国现代化打下科学基础的比比皆是。改革开放之后,邓小平需要派遣赴美留学生学成归国建设改革开放事业改变中国落后的状况,按当时的条件,英语合格的人员,要么在民国时期留学过欧美,要么他的老师在民国时期留学过欧美,庚款生在这里的血脉传承的作用不言而喻。当时率领考察团就此事访问美国的团长,北京大学校长周培源,就是当年的庚款留美生。 容闳的事业,半路腰斩,功亏一篑,却血脉延续,生根结果,而容闳自己,早已故去多年,无法看到也无法预知这一切。这就是教育的力量,它跨越世代延续一个人的影响力,在意识之外,推助陌生的人生。我是认为,如果一个孩子有求学的愿望,一个家庭以及它所在的社会,是应该尽力帮助的。教育的好处,不仅在此人此生,也在此人之外,此生之后,不能因为无法预知而不相助甚至阻拦。这是我所理解的,“教育是国家富强的根本”,所以要重视教育,包括留学教育的原因所在。 然而中国人对待教育态度并不严肃不重视心态也不开放,教育的确不只读书求学,但是读书无用论和留学镀金论等言论之下,即使单纯读书求学的孩子的心态也相应的不是很很稳定,得到帮助的渠道的信息传递也有限。“迷茫”是中国当代年轻人当中的高频词。未被悉心教导的孩子,突然置于社会纷杂的洪流里,必然迷茫。 中国轻视教育的历史也可见于留学历史中。纵观风起云涌的中国近代史下人才辈出的留美历史,心潮澎湃之下有无细思极恐? 细想来,容闳教育的起点是“洋人”教会的“义务教育”;中国的顶尖人才都需要出国留学才能接收到更好的教育;中国的第一所大学是“洋人”教会办的;中国现存最好的大学之一也是“洋人出资”(庚款退还);清华大学倾当时举国人才之力是为了送中国最好的学生们离开中国具备接受美国教育的能力。而且普遍是只有少数精英或者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接收到良好的教育。难道不是每个被带到这个世界的无辜稚儿都有接受与之匹配的良好的教育的权利?留学生归国,居然需要用“毅然”回国“毅然”放弃的“毅然”二字,这二字言下何意? 相比之,“当使后予之人亦享此同等之利益”,有此想法的不止容闳,还有日本天皇。1872年,第一批留美幼童出洋同年,日本仓岩使团率携幼童出使美国,带回了一个教育体系。日本倾举国之力仿效美国完整的教育制度,短短几年之后日本小学入学率已达90%以上了,是名副其实地“使后予之人享同等之利益”。而就在那一年,容闳率留美幼童美国学习,十年后,为清朝带回了寥寥几枚棋子,微薄的人才血脉。 新中国建立之后,中国的教育更是经历一场浩劫,浩劫过去,周培源又几次致信,建议不要为了科学院的建设全部抽走大学的基础研究和基础教学的力量…… 日本第一批留美女学生 中国普遍轻视教育的历史中,也出现了几股“泥石流“。合肥四姐妹的父亲张冀牖倾举家之力兴办女子中学,庚款生也是清华校长梅贻琦首倡大学男女同校,作为女性的我对这两位先贤历史性的贡献很是心存感念的,另外还有平民教育的一股“洪荒之力”——陶行知。陶行知虽然不是清华毕业的全额庚款留学生,但是他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是接受庚款留学奖励津贴为生活费的,回国后为高校工作,他有两份工作,月收入一共大约五百大洋,相当于几十万担米。他自己觉得自己于国于民何德何能居然每个月可以领几十万担米,然后真的就辞了职,去了乡下,发展起了乡村教育。 此事放在当代大学生身上,学生和父母将会受多少“面子挂不住”之类的流言蜚语?中国本科毕业生“支教”为了保研的时候,或者中国父母反对子女下乡支教的时候,又有多少人想起了陶行知呢?“毅然”二字,对言说者是毅然,对行为者不是,这其中胸怀之高下立判。没有精神滋养没有胸怀培育的教育,之是上学念书而已,不是教育。 很多的中国学子身处机械化的“高分升学上大学然后不知道了”和“上学挣钱结婚带娃”的所谓“教育”的轮回中,和钱权为尊的主流而势力的社会价值观的裹挟下,如果说近代留中国学生们还有现实而急迫的救民强国的目的,那么现代中国留学生在和平繁的幸运里,于个人的未来,难免是迷茫了。 中国的留学美国的历史,从容闳留美幼童所去的美国东北部发源,到现在遍及全美国。如今赴美留学生中当中的绝大多数学生可能真的比不上视频里灰色小头像那些各领域科学家,但是教育资源从精英流向大众,这是非常好的,美国有着世界一流的教育质量,能来美国念书的你们是非常幸运的。愿你们最终都能明白自己来这里接受教育是想要成长为具有什么品质的人,是想要学习什么领域的内容,完成什么样的工作,奋斗什么样的事业。 关于行之 (微信公众号:xingzhiUSA) 总部坐落于纽约曼哈顿华尔街的「美中高等教育学会」(Chinese-American Higher Education Institute)成立于2016年4月,是北美地区具有广泛影响力的教育科技类非营利组织,由中美两国顶尖名校教授、校友、学生以及大公司专业人士发起,旨在为准留学生以及在美留学生提供免费、透明、真实、高质的信息与对接政府、企业资源,致力于升级全留学产业链,传递真实的留学生形象与声音,从申学至求职全方位服务留学生。高等教育学会下设并开发获得教育部”春晖计划”支持、纽约总领事馆推荐的「行之」项目。 欢迎对留美生活有热情, 有想法, 思路清晰,新颖的投稿:xingzhi2016@gmail.com 扫一扫二维码!关注行之公众号

 2016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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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这些新型公司?!|你真的Out啦

*本文由硅谷天使基金编写整理。 硅谷最牛孵化器,Y Combinator,2016年夏季YC Demo Day第一天的全部44个项目新鲜出炉,精彩纷呈,硅谷天使基金SVC Angel Fund管理合伙人孔德海表示: 第一天Demo Day主要聚焦在消费、开发工具、安全、硬件、平台市集模式,以及公益主题,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 第一,YC全球化步伐突飞猛进,此次44个项目,30%来自于美国之外的国家。Y Combinator希望借多元化激发更多可能,愈加全球化。大部分项目都带来了创新的解决方案。 第二,我们看到了非常有趣的多样性,也看到不少解决即时需求On Demand产品和消费相关产品。从有条件资助贫困计划,到智能农业无人机,到中国硬件制造商的阿里巴巴;从可监测营养释放、血液流动,监测卡路里的消耗的手环,到3D打印药品,到下一代女性经期,可以无忧自由享受亲密生活的经期产品;从让开发人员用JavaScript编程,一次性开发出适合iOS和安卓系统的本地移动应用,到基于位置自动生成视觉化日记(硅谷天使基金投资了类似的项目)。 Y Combinator曾孵化出人们熟悉的AirBnB, Dropbox, Instacart, Zenefits, Stripe, Reddit 等公司,截止到去年同期,Y Combinator已经投资了940多个公司,YC公司的总价值高达650亿。 以下是YC Demo Day第一天44个公司的介绍 1 Joy 一站式婚礼策划解决软件 筹备婚礼的过程让准新娘新郎们十分抓狂。Joy创建了一个在线工具和网站,帮助新人们规划所有与婚礼相关的一切。从求婚、订婚、婚前聚会,到度蜜月;从宾客管理,到婚礼请柬回函,再到收集不光是摄影师,还有婚礼宾客拍摄的婚礼照片,将它们成为永久甜蜜的回忆。让婚礼的分享及策划变得轻松。 Joy最近几个月增速迅猛,已经有150对新人在使用Joy管理各种事务,跟踪宾客的反馈。公司现在准备进入140亿美元的婚礼登记市场,他们在其中看到了很大的市场机会,以及获得更多的佣金的盈利可能。之前婚礼策划师总是选用给他们更大回扣的卖主,Joy的出现,将把更大的优惠带给新人们。 2 Flex 清爽无忧享受经期性爱的消费品 女人的卫生棉条自打发明以来,就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在上个80年来,几乎看不到任何创新。Flex创造了一款可以替代卫生棉条,每月订阅使用的解决方案。这家公司已经通过预售,销售了7万美元的产品,而且成功加速了FDA获批及专利申请的速度。Flex希望女人们可以忘掉月经,可以尽情享受每天的每一分钟。传统的卫生棉条让月经期间的性爱亲密关系变得尴尬,甚至感染。而这款Flex可取代卫生棉条和卫生巾,舒适度高,能够持续佩戴12小时。不会侧漏,一个大小适合几乎所有体型。每月花费20美元预定,就可享用。Flex有70%的净利率。 月经期间还可以享受嘿嘿嘿的乐趣。(捂脸跑走。);) 3 JustRide 印度租车领域的AirBnB 在印度,只有6%的人拥有车。而当越来越多的人进入中产阶级,越来越多的人想要开车。JustRide是一款印度租车届的AirBnB,是一个个人的租车平台,平台会收取25%的租车费用。使用JustRide,你可以每天都开一辆新车,用简单的三个步骤,就可以租到车。油费和保险都是包含在内。同时也可以非常简便地把自己车出租出去。投资一辆车,轻松出租,有最低出租费用保障。如果每个月把自己的车在平台上出租,将会赚取$500美元,这和印度的平均收入是一样的。这样就让出租车辆的人,可以轻松地赚取一倍于他们工资的收入。JustRide已经申请专利的IoT物联网设备,可以监控司机行为,并且把一些不合适的人放进黑名单里。JustRide现在在3个城市里,已经每个月有7000次租车。在印度租车行业的市场份额有185亿美元。虽然这是一款印度版山寨的美国Getaround,但印度市场足够巨大,可以让它充分地发挥。 4 Exponent 在iOS、安卓交叉平台的APP应用开发框架 Exponent让开发人员用JavaScript编程,一次性开发出适合iOS和安卓系统的本地移动应用。APP应用的开发者,经常因为只具有非常少的资源,只能在iOS或者安卓平台上选择其一,极大程度上扼杀了应用的发展。Exponent想让移动应用的开发者们的开发过程变得简单,只要用JavaScript编程,就可以同时在两个平台上开发APP了。这款免费的开源软件用React Native,一种建设本地应用的框架,被像AirBnB, Facebook, 沃尔玛等公司使用。Exponent服务本周刚开始beta版,团队是早期Facebook员工,Quora联合创始人Charlie Cheever,Exponent有着令人羡慕的团队。 5 Airfordable 机票分期还款计划 每个人都希望享受度假的乐趣,而不是每个人都用用足够的预算能够享受得了旅游。Airfordable是一款为有限存款、有限信用卡花费额度、信用等级比较低的人提供的付款援助的解决方案。Airfordable服务于有愿望旅行的人,让他们能够轻松的预定机票,只用提前付一部分费用,用双周的灵活还款方案,让还款时间最多可以到三个月,在起飞之前还清,就可以确保拿到机票。只用三个步骤,提交机票,用预付费用锁定票价,在飞行前偿还所有费用。在票价很低时保证票价;没有利息、没有信用检查,灵活,有保障,只要在起飞之前付清票价就可以顺利得到机票。Airfordable网站使用银行级别的安全措施,让敏感数据有保证;旅行者在社区里面分享旅行节省窍门、和旅游的创意;用简单且经济的方式,刺激旅游者更多的旅游。在实现了盈利,并且实现了50万美元的销售后,Airfordable想要把这项业务也推广到酒店行业。公司与保险公司进行合作,以抵抗潜在的风险。Airfordable每个月以53%的增长速度增长。 6  GoGoParent 为老年人提供的不用智能手机的简便化即时叫车服务 老年人也想要独立生活,而很多老年人并不会使用一些像Uber一样的即时服务的手机应用。GoGoParent让不喜欢用智能手机的人们,也能够使用即时On-Demand 服务,享受生活的便利。只要简单使用电话呼叫,就可以叫车、点餐、购买药品、百货商品。可以享用即时服务、预定服务、频繁发生的项目也可以设定永久周期性服务项目。现在GoGoParent有50%的利润,每周有12%的增长,而有21%的第一次使用用户成为了每周活跃用户。现在GO GO Grandparent的业务主要在叫车服务,几个月后将会在其他即时业务上面部署,也有不少老人希望得到关于购物及购买药物的帮助。今天晚上我们试用了一下,因为电话要候机就挂了,没过多久,联合创始人David亲自打了回来。惊喜呀~ :) 7 ZeroDB  加密Hadoop 分布式系统的服务器 […]

 2016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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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UCLA的中国姑娘,走访无数陌生人,用相机讲述了令人动容的多样性

你用什么方式打开世界,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为此,一个在UCLA的中国姑娘,走访了无数人,只为获得每个人属于自己的答案。在被拜访者中,有杰西卡阿尔巴和托福听力小黑哥这种名人,也有一些很普通的无产阶级。到底大家都说了什么?来看看全世界不同的世界观 From INSIGHT CHINA 微信号:weiinsight 洛杉矶UCLA一个毕业生打开世界的方式是通过陌生人。 她开始了一个《你好,陌生人》(instagram #nihaopeople) 的照片项目。其实很简单,就是和那些与我们每天擦肩而过的人聊天,了解他们的故事。 看似平凡,但她的发现却并不平凡: 与UCLA墨西哥研究学教授 “我妈妈18世纪从中国来到墨西哥,嫁给了当地的墨西哥人。中国人最初到达墨西哥的时候,大多都是奴隶。但他们总能通过努力升往更高的经济阶级。很多成为聪明的商人,中国工人则愿意在薪资少的情况下工作更久。所以墨西哥曾经非常非常敌对中国人。我也曾因为有着中国血统而常受到歧视。” 他是中墨混血,UCLA墨西哥研究学的教授。因为那段受歧视的日子,他把学术生涯的前半生献给了对墨西哥与中国文化的研究,著有书作《Chinese in Mexico》(《在墨西哥的中国人》)。 他同样也是,宋朝开元皇帝,赵匡胤的后代。 时代广场遇到的纽约卖画女 “我之前在日本待了很久,来到美国又十多年了。没什么牵挂,到处转转四海为家嘛。我不结婚,也不打算要小孩儿。小姑娘,这些责任都太大,我承担不起就不承担。” 于是,她在街头向路人卖画,过着每天都是“Last Day of Business”的日子。 与杰西卡·阿尔巴 你知道么?Honest Co最先就是杰西卡 ·阿尔巴的主意。那时她当了妈妈,很在乎宝宝的健康,但又不满于市场上现有的产品。她决定为之做些什么,创办了Honest Co但却没有太多商业经验,生意一直亏损。 她的老公和Brian Lee是多年致交,就让Brian劝劝杰西卡不要再浪费钱了。 结果本来Brian要说服杰西卡,却被她说服加入了Honest Co。 我觉得这和创业的魅力无关,这和执着、激情有关。 与一环球世界的毕业生 过去的一年里,我看到她在德国喝啤酒,在大本钟前的电话亭打电话,在尼泊尔坐三蹦子,在捷克穿着民族服饰,在泰国动物园抱着刚出生的小狮子,在菲律宾变身一条美人鱼,在秘鲁马丘比丘前指着一匹草泥马吃惊,在米兰大教堂前甜美地笑。她出生在中国,长在纽约,钢琴十级,康奈尔大学Cum Laude荣誉毕业。她把地球逛变了,在不同的地方把你所有不敢想做的事全做了,而且,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旅行:一个女生,一个人。 她用经历告诉我: 1.地球是平的 2.只要你想,就可以拥有世界 3. 别怕。 与一个TED演讲人 她是“大胆发言”的支持者。 “你的所言应该代表真相,那个在你心中一直支撑着你的事实。通过我们自己的经历创造出来的语言、演讲,能够体现我们的困境、天赋和周边环境,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变种族歧视,以及那些媒体反复灌输的不真实、片面的评论。” 她一直努力抵抗种族歧视,她成为TED发言人的时候才大一。她告诉我说,“No one can falsely define us” —— “不会有任何人可以错误地告诉我我是谁。” 与一印尼大叔 “园游会”,我从一个摊位路过,忽然听见有人在喊“羊肉串!”立马回头,就看见他在冲我笑。 “我来美国28年了。曾开过卡车,做过快递,在寿司店包过寿司,切过生鱼片。再后来就这样,开着卡车来参加各种活动。我车里装的都是鸡肉串猪肉串羊肉串和炒面。我们早上6点起床,打包好冷藏箱、餐具还有原材料,开俩小时来到这。下周去圣地亚哥。” 活动三天,他们需要给主办商850美金。我问他能赚回来吗,他咧嘴笑了。 […]

 2016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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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监狱版的哈佛大学”,招收的竟然都是曾经的毒贩、纵火犯、杀人犯

谁也没有想到,原本社会底层最危险、最动荡的一群人,正通过这个计划,成为向政府纳税的中产阶级,甚至成为各行各业的领袖。 本文作者:Nissi “ 在我入狱前,我的生活充满了骚乱。”从小在纽约长大的Hughes,平静地说: “ 我在街上乱混,我是一个毒贩。我过着非常快节奏的龌龊生活。” 17岁那年,Hughes因为过失杀人罪和贩卖毒品两项重罪,被判入狱 20 年,用所有青春去赎罪。 而监狱真的能让这位迷失的少年改头换面、重新做人吗?Hughes说:“对我们这些人来说,监禁是一个加强人格的经历,而并非大家以为的改造人格的经历。” 监禁往往会产生出更多的暴力。美国关押了全世界接近四分之一的犯人,政府每年为监狱里的罪犯支付不计其数的金钱,然而这个称之为监狱的系统却没有给美国社会带来任何好的变化。 美国每年释放大约75万犯人,他们之中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二的人会因再次犯罪,重新回到监狱。 再次犯罪率高居不下的根本原因是,犯人们在监狱里,不仅不能接收新的知识,而且每天跟自己一样没有受过教育的罪犯待在一起,在粗暴、骚乱的氛围中不断地强加犯罪人格。当他们走出监狱之后,这种人格会比以前更加明显。 一位少年看见了这个看似无解的问题。 在纽约的另一头,18岁的Max Kenner住在上城区,和从小在街头乱混的Hughes不同,他一路受着优良的教育,进入全美顶尖的文理学院——巴德学院。 巴德学院自由思考的积极氛围,培养了Max对许多公共议题的浓厚兴趣。他开始思考,同样生活在纽约,为什么自己跟那些在曼哈顿下城,受毒品、暴力侵蚀的年轻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这样直白而血淋淋的人生分叉,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呢?”Max 开始自己做一些调查,他发现因为人生处境的差别,人们无法均等地享有教育,教育的缺失让人们走向黯淡、负面的人生道路。 “我们的国家并不完美,还有很多事情可做,要让更多的人有机会重新设计自己的人生。” 这个声音总是在他内心深处萦绕。Max认为,为无法受教育的人,甚至监狱里面的人,提供受教育的机会,应该是精英大学应有的使命。 在这个声音的激励下,1999年,还是个大学生的Max开始了「监狱人生重启计划」——他想在监狱里开设和普通大学一样的通识课程,让完成课程的罪犯能得到和大学毕业生一样的文凭,重启他们的人生。 为了更好的了解监狱里犯人们学习的欲望,Max 想尽办法到监狱里面去,他组织了另外几个在巴德学院的同学,一起去纽约的监狱里做志愿者教师。 那段经历,让他看到了犯人们对知识的渴望。这更加坚定了他要将这件事情做好的决心,让更多的人受益。 然而,意料之中的,刚开始一切都很艰难。 大学的最后两年和毕业后的整个夏天,Max都为了他的「监狱人生重启计划」四处奔走,从 Rochester 到 Southport, 再到 Malone,他开着车在纽约州到处寻找合作机会,跟纽约各大监狱里的长官们见面、询问每一间大学,Max 想说服他们加入自己的计划。     “每一个教育界和管理监狱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但是当时的Pataki州长厌恶一切对犯人开展的积极事情。所以……” Max感到有点迷茫,他面前摆着一大堆问题:不知道多久才能找到合作的监狱和大学,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找到;即使找到了,资金如何解决呢。没有政府的支持,没有任何人捐赠,也没有学生交学费。 然而,坚持寻觅了两年多以后,Max期待的转折点来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带回了母校巴德学院,校长 Leon Boststein被这个执着而坚定的年轻人的美好想法而打动。最终,巴德学院愿意为监狱里面的学生提供学位课程。 2001年,「巴德学院监狱人生重启计划」开始了,它终于从一个学生志愿者组织,变成了一个大学的学位项目。 和其他为监狱服刑人员提供的职业教育或技术培训不同,在这个计划中,服刑人员所学的是,包括文学、经济、人类学、数学、自然科学和艺术在内的基础学科,这些通识课程不教学生任何实用的技术,而是与他们谈古论今,探讨哲学、历史、政治问题,开启学生的思考力和审视力。 在这项计划里,监狱学生所读的课程质量、老师对学生的严格程度、学位对学生设定的目标,都跟巴德学院一模一样。虽然授课的地点不同,但是监狱学生和在校学生所受的教育,没有任何区别。只要完成学业,监狱学生也能拿到和巴德学院的毕业生一样的文凭。 不过,「巴德监狱人生重启计划」的入学门槛非常严苛,只有低于10%的入学申请会被通过。巴德学院会根据申请信的写作质量和面试来决定是否录取一名学生。 为了这个录取率低于10%的、逃脱自己陈旧心灵的机会,监狱里的学生们往往会用尽全身力气去准备。 监狱里的教学主要由巴德学院的老师们完成,有时也会有纽约其它知名院校,如哥伦比亚大学或者纽约大学的教授,参与到教学当中。所有的老师都不是志愿者,他们会得到和他们在大学校园里教学同样多的报酬。 这张图的亮点,请自寻:)▲ 而对于监狱学生来说,通识课程打开了他们从未触及的世界。 Bergamini, 一个16年前亲手杀害了自己母亲的罪犯,诉说着自己通过这个计划中的通识教育,得到的成长: “一个职业训练可以教会你如何去做事,去找到一份工作,但是它不能教会你如何去思考,而我认为,监狱里很多人的问题是,他们并没有思考自己所做的事,他们只是在反应。这种教育可能会给你技能,但并不能让你过好人生。” Wes Caines,一个有几个女儿的狱友,他说自己念大学的最大动机,是他的女儿们: “我真的想要他们有一个这样的爸爸,当她们看着她们的爸爸的时候,他不仅仅只是一个监狱里的罪犯,他还有更多值得去珍视的东西。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为能够让女儿引以为傲的父亲。” […]

 2016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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